远道:“除魔卫道,乃侠义本色。没什么说的。我们中原三侠定会尽微薄之力相助。”
顿了顿,又道,“花公子,也许你尚未吃晚饭吧,夫人你带他到后院餐堂用饭去吧。”
萧月英迟疑着站起身,对花玉童道:
“花公子,我们走吧……”
她真怕自己一离开,血旗教的人便来到,若是厮杀起来……她不由投目古震远,目光颇具含义。
花玉童真的还没吃饭,他见萧月英神色有异,其他人也都神色凝重,便问古震远道:
“古大侠,庄内发生什么事情了么?”
古震远展颜一笑道:
“没有……花公子快去后院用餐吧,有话饭后咱们再说……”
他是想支走花玉童,一旦血旗教来袭,免得他受连累。他并不指望多了花玉童一位帮手能够有某种转机,结果只能是多死一个人……
只因他清楚“昆仑三美郎”的武功,虽然高于自己的儿女徒弟,但决不在自己之上,并不像他们的相貌那样为世人所羡慕。
萧月英自然知道丈夫的心意,遂转对花玉童道:
“花公子咱们走吧……”
花玉童微微点点头,随萧月英走向门口……
然而,他们还未出门,打门外便闯进来惊慌失措的管家古忠。一头闯进,失声喊道:
“庄主,这回真来了。血旗人。一共十个人,个个凶神恶煞似的好吓人,怎么办?”
古震远沉声道:“古忠你怕什么。我们这就去迎接客人……”
花玉童怅然转首,对古震远道:
“古大侠,敢情您把在下当外人了。”
古震远扬声大笑道:
“那好吧。花公子,请随我们一同去迎接。”
说着早已离座,昂然举步率先出门去,其他人也都尾随跟出,到了庭院,站在古震远身形的两侧,齐举目向院门处望去。
院门口风声振衣,冲进来十个人,两个黑衣人在前,八个血衣人随后。
两黑衣人都佩剑,八个血衣人则都手执寒气森森的勾魂刀。
步步逼近,杀气愈重。
古震远不动声色,冷目凝视。
他不认识这两个为首的黑衣人,但猜想这八个血衣人肯定是血旗教的“血衣八刀”。
因为江湖传闻血旗教最凶残狂暴的是“玩血三鬼”、“血衣八刀”和“鬼脸十煞客”。
而教内的几大护法更是仅次于教主吸血老人的宇内恶魔。
终于,进来的十个人相距古震远等人丈余站定,两个黑衣人迈上两步,右边这位额头上有伤疤的中年人邪邪一笑,道:
“果然你们不肯降服。血旗没有插。今天七日限期已到,再降服也迟了。
“我们要血洗山庄,杀尽这里所有的人,然后收回血杀令带着你们庄主的脑袋回去复命。”
古震远扬声一笑,道:
“我们已经决意与这山庄共存亡:在交手厮杀之前,在下想请教二位及其他人的名号。
“免得死在谁的手里邯都知道。到阴间也是个糊涂的鬼。”
额头上有伤疤的中年人冷道:
“在下人称铁血金刚孟石。”
一指身旁的精瘦老者道,“他是出手见血罗太虚。在下在教内为六护法,他为七护法。
“我们奉教主之令带血衣八刀来此。正因阁下身列中原三大侠,故教主要我们下手不留情,给侠义道点厉害看看。
“中原三大侠。我们要一一杀掉。你是第一个,准备受死吧。”
来者果然都非庸手。古震远知道自己一方今天是在劫难逃,凶多吉少。饶是多上花玉童这一个帮手,想获胜脱险也毫无希望,他知道自己一方所有人武功底细。
就算自己能够抵接住这